• 介绍 首页

    三嫁权宦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45章 姐弟对打
      第145章 姐弟对打
      客人来了没人端茶递水。
      添香油的没人。
      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。
      她拧着眉心,叫来了素英。“素英。你们怎么搞得?周府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      “母亲呢?”
      素英心里委屈,只因为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,便被大家推诿问责。
      一个妾室。
      能有多大的能耐?
      “大小姐莫问我。我如今是你父亲身边人。还请大小姐叫一声素姨娘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。
      “一个贱妾也敢在我面前说嘴。我是给了你脸了?”
      “是我父亲身边人又如何?你也是丫鬟出身,还想越过去我这个大小姐的身份去?”
      素英捂着嘴巴。
      “大小姐如今不是周府的人。不该管娘家的事情……”
      “啪。”
      “啪。”
      抬手就是两巴掌,“我是五皇子府的人。奉了五皇子命前来送老夫人一程,你算什么东西?”
      小丫鬟忙在后面说道:
      “周姨娘小心伤了手,该是奴婢帮你掌嘴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缩回了手。
      小丫鬟是提醒她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五皇子府,切莫给五皇子府蒙羞。
      她前去磕了头。
      不喜欢里面香烛的味道,匆匆地来到了外面。
      “三婶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叫住了忙得脚不沾地的王月红,“丫鬟仆人都去哪里了?怎么乱糟糟地看不到几个下人?”
      王月红是看不上慕容绯月。
      更是看不上周琼羽。
      只是她如今是五皇子府的人,到底不敢得罪了去。
      面色淡淡道:
      “自从大奶奶出了那等丑事,又把公中的银子弄给了酒浑虫。咱们府上便发卖了不少下人,哪里还有几个可用的下人?”
      “幸好族老带了族里的人帮忙,否则更是露怯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没想到府里成了这样。
      使了眼色不让她说下去,偏王月红睡眠不足脑袋不够用。一股脑儿将府里的窘况给倒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不可能这么缺银子?母亲嫁妆那么多,她手指缝里漏些也够府里维持日常了。”
      王月红冷笑:
      “二嫂自私自利。她院子里人也不少,东西也不缺。”
      “就是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。”
      听到这里,周琼羽狂喜。
      这些银子都是她的了。
      “母亲呢?”
      “周文庆出了事,她急火攻心之下生了病。这几日都是保和堂的大夫来给她医治,瞧着像是不大好。”
      王月红也觉得奇怪。
      苏如棠不像是关心周文庆的样子。
      怎么就病成了这样?
      她这会脑瓜子跟浆糊一样,根本没法思考缘由。
      周琼羽皱紧了眉头。
      忙问到底怎么回事?
      她在五皇子府忙着斗争的这些日子,自己的弟弟们怎么就都出了事?
      有问题。
      周琼羽先是去了周文庆院子里。
      隔着窗户。
      听见周文庆厉声:
      “铁牛。你是不是嫌弃我大小便失禁了?”
      “没有。小的不敢。”
      “不敢,那就是你心里嫌弃本少爷。”周文庆自从醒来了之后,处在一个狂躁期。
      拿起喝药的汤碗砸在了铁牛的身上。
      “去。跟三婶说我要个细心的丫鬟来服侍我。”
      汤碗破了。
      周文庆用碎掉的碗刺铁牛的手臂,“你最好快点找个丫鬟来服侍我。”
      铁牛只好躲避。
      “小的这就去找三奶奶。”
      “你现在去,是想让人知道我虐待你吗?”周文庆面目狰狞地怒喝,他腿间一股温热的湿意。
      松开了手里的碎碗。
      手臂无力地垂下来,“铁牛,你说我是不是成为了一个废人?我是要进苏府武学堂的人。”
      铁牛低下了头。
      “大少爷。二奶奶那天离开的时候说了,不会让你进武学堂的。”
      周文庆眼里没了生气。
      “不会的。母亲爱我的。她待我很好,都是周文毅的错。”
      周家这几个兄弟从来只怪旁人。
      不会想自己哪里错了。
      “你给我换一床褥子。”
      铁牛面露为难,“后面晒了六床被褥了,实在是没有新的可换了。”
      此话一出。
      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。
      铁牛不敢避让,只能任由他伸手去掐。
      即使只有一只手是好的,周文庆也没有忘记他体内的暴力因子。
      周琼羽听着铁牛声音喊的凄惨。
      赶忙推开了门。
      屋里一股尿骚味。
      她捂住了鼻子,让丫鬟推开了窗户散去味道。
      “文庆。”
      周文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周琼羽。
      她穿着锦衣襦裙,头上的珠钗不少。
      “长姐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捂着鼻子,“你怎么成了这样?”
      她让铁牛赶紧出去,又叫丫鬟给几个铜钱给铁牛。半是威胁道:
      “自己去处理了伤口。大少爷一时不顺心也是偶尔的事情,你若是记在心里可见你也是个没心的。往日大少爷待你的情分,不能一概不记得。”
      “别说大少爷不依,就是我五皇子府也决不轻饶。”
      吓得铁牛忙磕头。
      “大小姐,小的是自己不小心碰伤的。跟大少爷无关。”
      “果然是个机灵的,去吧。”
      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      铁牛心里苦,嘴上是半点都不敢说。
      “你走吧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又让丫鬟出去等她。
      她问了周文庆几句话,听他说周文毅做了太监,顿时捂住了嘴巴。
      幸好。
      让丫鬟出去,不然五皇子府的人知道了这事情可麻烦了。
      她顾不上嫌弃周文庆脏。
      蹲在床前,拉着他的右手。“文毅怎么会做了太监,他是要去科举的人。”
      只有娘家兄弟有用。
      她的将来才有依仗,都是不中用的东西。
      周琼羽明白了慕容绯月的无力感。
      当年慕容绯月也想依靠酒浑虫,奈何酒浑虫每天只知道喝酒赌钱。
      偏又看到苏如棠娘家显贵。
      她落泪了。
      为自己落泪。
      周文庆见她落泪,忍不住动容。“大姐,只有你是关心我的。”
      “你只要给我找到柯神医,我一定可以站起来。本来我是要进入苏家武学堂练功,将来是要去漠北从军的人。”
      “我是鼎鼎大名的周大将军。”周文庆不甘心。
      “你跑出去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周文庆想到了苏如棠和大夫说的话,看来那天对他动手的人是周文毅。
      他就说觉得那背影很熟悉。
      戴上了面巾,还是莫名的熟悉感。
      还有身上那股松木香味。
      “我若是说是周文毅伤了我,你信吗?”
      “不可能。”
      周琼羽脱口而出,在她心目中周文毅比周文庆重要多了。
      “二弟不会这么做。你不要中了别人的诡计胡思乱想。你要是诬赖二弟,该是伤了二弟和我的心。”
      “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      “亲兄弟姐妹,只有互相帮衬才能有个美好的未来。”
      周文庆失望了。
      他抬起右手狠抓周琼羽头上的珠钗。
      “看来长姐是不会信我的。你留下银子来,我就饶了你一命。”他眼底抱着同归于尽的歹毒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
      周琼羽拍打周文庆的手。
      “松开我。”
      “不松。五百两银子给我。”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把头上的首饰拿下来。”
      周文庆右手力气大,抓着周琼羽头发和首饰不撒手。
      周琼羽吃痛的把下一根簪子。
      露出了狠色。
      既然周文庆是个拖累,何不彻底解决了他。
      狠狠的插进周文庆的身上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周文庆大喊。
      右手用力扯下周琼羽的头发和一支步摇,他手中的步摇划过周琼羽的脸上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
      外面的丫鬟和铁牛慌忙跑了进来。
      恰好……
      苏如棠叫人给周年庆送药,又让管事带了周家族里的人过来。
      张才和周家族里的小伙子一进院子就听到了惨叫。
      慌忙进来。
      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众人。
      周琼羽像个疯子一样用簪子不断的扎周文庆,“你敢对我动手。我杀了你,我杀了你。”